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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支持美国学生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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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哥大爆发学生运动之后,网上的不少五毛粉红便开始活跃起来了,期待着要欣赏一部美国版《 64 事件》似的,希冀通过学生们的鲜血,来满足他们“吃人血馒头”的欲望。而另一边的所谓的“右翼群体”,则是直截了当地将这次的学生运动定义为“共产主义”长期对美国渗透的结果,并指鹿为马地将一个韩国女学生称为来自中国的间谍,好将这次的学生运动和之前的“ 64 ”以及香港运动切割起来。双方都没有诚实地面对学生们的诉求,在他们看来,这群“很傻,很天真”的学生,只是一个方便利用的工具,用于批判,和讨伐自己的对手。        然而学生们的诉求,真的毫无道理吗?自 23 年 10 月 7 日,哈马斯对以色列展开恐怖袭击以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以色列对比哈马斯有军事上的绝对优势,但战争似乎陷入了僵局。以色列只是更多地依赖空袭,虽然以色列宣称他们的每次行动都是针对哈马斯的武装进行攻击,但据 BBC 的报道,截止 23 年的 12 月 20 日,加沙死亡的平民人数已经接近 2 万人了,其中妇女儿童的死亡人数就占比 70% ,如此高的平民,特别是女性和小孩的死亡率,让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评估继续这场战争的正义性了。        起初,从媒体的报道上来看,舆论还是支持以色列的。哈马斯的恐怖暴行,通过社交媒体,让人们可以切身的感受到人质们的绝望,以及恐怖分子们的暴行。所以当,以色列还击的时候,世人还是可以认为这是一场解救人质的正义之举。但当双方都杀红了眼时,但当一场人质解救行动持续到第 7 个月时,但当一场人质解救行动的妇女,小孩死亡率高达 70% 时。这样的人质解救行动,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如果以色列能在人质事件发生后的 3-4 个月之内就能结束战争,舆论的导向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其领导人内塔尼亚胡难辞其咎。先不说,这次恐怖袭击的发生,以色列在安全情报方面存在致命性的漏洞。在武器兵力具有巨大优势的情况下,加沙围城战久攻不下,时间一拖再多。内塔尼亚胡在指挥这场行动所表现出来的犹犹豫豫,与其一直的强人...

布林肯访华失败了吗?

  布林肯访华,从外界反馈的信息来看并不十分地顺利。从布林肯接机的官员级别,没有铺设红地毯,以及入住的宾馆停靠着一艘军舰来看。虽然宾馆的名字叫“和平酒店”,但也仅仅限于名字而已了。双方围绕的关键议题从会后披露的信息来看,主要还是是针对中国向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 美国希望中国能停止对俄罗斯的武器援助,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更何况 5 月普京就要访华了,于此同时,美国也加码了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使得双方原本紧张的态势变得愈加剑拔弩张了。        回顾过去 2 年的俄乌战争。从刚开始的俄罗斯“ 1 小时 22 分”攻占基辅,到乌克兰东部大反攻。战争的“高潮”仿佛在一开始便已消耗殆尽,而现在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是,一场漫长且毫无意义并且十分丑陋的消耗战。生命逐步演变成双方统计战报时冰冷的数字。非但如此,双方还要继续加码, 610 亿美金的赌注继续被押上台来。但只是金钱和物资上的援助,真的能扭转在步入消耗战之下俄乌双方的体量差距吗?        美国对中国停止对俄援助不抱有希望,中国也不可能就此听从美国的建议。双方就如同拳击手,在擂台上试探性地微笑着握了握手。布林肯买了张摇滚专辑,中国也难得大方地送了 2 只大熊猫赴美交流。虽然双方对抗的基调已成定局,但这也并非唯一。尤其今年是美国的大选年,对于拜登而言,一个稳定的国际国内局势,这才是他首要目标。        然而俄乌战争陷入僵持;在以色列的问题上遭受国际批评, 甚至在国内引发学生运动;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通胀问题了,随着第一季度实质 GDP 增速的放缓,美国经济有陷入滞胀的风险。种种不安定的国际国内因素,使得目前的民调对他十分不利。这也是为什么是美方接连派出耶伦和布林肯来华访问的原因。        如果从时间上来看, 12 月份就要大选了,经济政策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体现效果,那么实际的 立法通过就需要再进一步提前了,所以给我们呈现的美国才会显得如此地焦躁不安。拜登迫切地需要中国的廉价商品来打压美国目前的高通胀,好让美联储年内创造降息空间,缓解...

一夜的恋情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 我匆匆地赶到了约会的地点 , 天空中飘起了白白的雪花 , 路上的车堵得厉害。我找到预订的位置坐了下来,轻轻地掸了掸衣服上的雪,这已经比预订的时间晚了 15 分钟,对面的座位依旧是空空的,看来还要再晚一点了。         我对了对表,时间已经是 8 点 15 分了,外面的雪花飘得愈发的厚重了,我忍不住焦急等待的心情,便到吸烟区点了支烟,但又害怕因为这片刻的离开,错失了见面的机会,烟也只吸了两口便丢掉了。         餐厅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因为是圣诞节,所以男女两人的约会比较多。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位置上,十分的显眼,总觉得相当的尴尬,可又不能随便离开,心里总盼望着她能早点来到吧。         我要了杯咖啡,也许此时此刻,只有咖啡的苦涩才能安慰我现在的心情吧!这次的约会是我提出来的,本来都计划好今年的圣诞节一个人呆在宿舍里过,但舍友们都一个个出去了,心里又耐不住寂寞,在一次喝醉酒之后,才做出了这么一个冲动的表白。         “她一定会对我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感到愤怒吧!冷不防地约人家出来,之前却也没做过多少的交流,这一定是她在对我惩罚吧!”。         窗外的景色在雪的覆盖下显得愈发寂寥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 9 点了,我再次拨了下她的号码,可能是下雪的原因吧,期间一直都没通过。我开始打点起我的行装,我已经不想再徒劳地等下去了。         我不想恨她,也无法责怪她,这本来就是一场迁就我的约会,我对我的莽撞和无知感到羞愧,同时对她能答应我这无礼的请求而心存感激。         我向柜台结了帐,往门口走去,期间我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温馨了的餐厅,如果她今晚能来,或许也会是个不错的夜晚吧!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时,一声清脆的铃声从我的身旁响过,那一抹洁白了的雪花从门缝中飘了进来。她来了,对于她能在这个时间过...

榕树的讴歌

  黑夜嘲笑着大地,以其那虚无的身躯笼罩着社会。它遮蔽了月光,黯淡了星辰,肃杀了周遭一切有光的实体。黑暗中,只剩下一棵孤伶伶的榕树,在恐惧地颤栗着。 我孤独地伫立着,伫立在这永无止境的黑暗中。它吞噬了我的影子,并将它的血盆大口由下而上,逐步地吞噬着,从树根到枝干再到我那郁郁苍苍的树叶。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消化着。 突然,一道明亮的探照光划破了这恐惧的夜晚。黑暗退缩到它原来的角落里了。而我也在这明亮的光滑中熠熠生辉,到处充满了绿色的朝气。伴随着那柔和的光芒,我也渐渐敞开了我的心扉。柔和的光芒,夹杂着甘甜的歌声,那是多么令人心醉的享受啊! 我经不住那歌声的诱惑,渐渐地舞动了起来。微风摇摆开我的发丝,如同藕丝般的榕絮夹杂着青葱的回忆,在风中飘零散落,沉入泥土中,化为来日的甘怡。 我依旧在舞蹈着,虽然那并不优美,也没有人欣赏,更不会有人驻足为我鼓掌,但我还是要舞蹈着,烈火焚烧了我的肢干,我愿用我的身躯去驱散那永无止境的黑暗。 不知从何而起,连那一束光芒也逐渐地黯淡了下去。远处传来了阵阵模糊而又清脆清晰的风铃声。我只知道,那是逝去了的欢乐,以及不再回来的青春那最后的讴歌。在没有歌声的夜色中,我依旧在孤独地独舞着。 我已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伫足见证那饱含青春的感动,也忘却了,那欢笑背后的音容年少。在这个群体中,我所能做到的只能是见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见证,然后忘却,了无痕迹。然而即便如此,这样已经够让我满足的了。我再也不会惧怕黑暗了。 我静谧地舞动着,生怕打扰了周围熟睡了的人群。我期待着白昼的到来,我期盼着,我想用我那最美的舞姿去迎接那光明的前程,再一次拥有那青春的笑容。或许,有一天我将会永远的湮没在黑暗之中,当刀斧手劈开我身躯的时候,他将会看到那满载着青春笑容的年轮。   后记:这是我在参加我班团生活动所触发的感想,团生活动举办在科技楼的大榕树旁,我依稀记得大一的团生也是在那举办的,现在一眨眼就大三了,相对于那是的欢乐,不知怎么的大三又多了几分迷茫。这篇文章本来我是想送给我们班级活动的纪念文,但不知不觉,心有所感,至此将这篇文章献给所有在前途拼搏中的同学们吧,愿你们同样拥有光明的前程。

镜面人生

      我来到一个房间,那是一个除了镜子便一无所有的房间。房间里的镜子空荡荡的,它在不断地拓展着虚有的空间,亦同我的心。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我,同时,镜子中的自我也看着我。我们有着相同的动作,甚至于相同的呼吸。当我仔细审视我自己时,我发现,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我一个人身上。这种目光,使虚荣心膨胀的我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光彩。于是,我戴上了我那早已准备好了的面具,一边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一边睥睨着底层的蝼蚁们。然而,这始终是虚妄的。每当我戴上一个面具,镜子里的我也会戴上同样的面具,我不断变幻着面具,但始终逃脱不了被追赶的命运。我说,“好了,够了,你赢了。让我们以本来的面目来相待吧。”然而,镜子只是始终映衬着一个和我戴着一样面具的人。镜子就像是我自己的影子,无论我耍什么小聪明,都会被他识破。         我开始感到恐惧,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我开始拼命的愤怒。我想把镜子中的自我从镜子里拉出来,当面指责他,用手指狠狠地戳他,甚至给他一巴掌,告诉他,求他再也不要模仿我了。但是,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能狠狠的捶打着镜面,然后发出悲愤的怒吼,最后让这无法传达到的怒吼在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         渐渐地,我感到累了,我放弃了抵抗。我脱掉了那戴在我脸上的最后一块面具,我想用我的真诚去打动他们的回应。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是看到一个个熟悉了的面孔,他们是那样的陌生,无法触摸,甚至于无法感知。          我开始怀疑我自己本来的面庞,这又是一块面具?还是原本的脸因为戴多了面具而长出厚厚的硬壳?没有人告诉我,空荡荡的房间里,到处都充满了寂寥。镜子里的人群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如同看小丑一般,看着我那精心的表演。我仿佛听到了阵阵无言的嘲笑声。         笑声使我想起了我内心深处的自卑,自卑的我根本无法直视镜子中的自我,我也不想去探求我自己本来的面目了。我只想逃离开来,逃离开这个除了镜子便一无所有的房间。然而,正如我忘记了我本来的面目一般,我也忘记了我...

橘之青叶

       在热带的气候里想体会到秋天的干燥与凉爽是十分困难的。湛江这儿,即便是 12 月份的“严冬”也还到处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在这种氛围中,唯一能使我感到一丝秋意的便只属那     秋天产的橘子了。         湛江这儿是产橘的地方,到处都散发出一股潮湿的味道,可能正是由于这种潮湿吧,少了内地的那种苦涩与干燥,多了一份恰到好处的湿润,浸染了泥土,所以才能结出这么鲜肥多汁的橘子。          湛江的橘子不光产量大,而且品种也很多。有那小巧玲珑的砂糖橘;有那皮坚硬厚却又不失甘怡的“柚子橘”;还有那酸溜溜的酸桔。每每咬上一口,那酸酸甜甜的汁液便会从中迸发出来,一种清爽甜美的秋意便在口中蔓延开来了。          初到湛江的人估计很难适应这里潮湿的气味儿,这时不妨喝一口苦涩的凉茶,再来点清爽的橘子,体内的潮气便一扫而空了。橘子的甘甜混合着凉茶的苦涩,共同构筑成属于这里特有的秋色,颇有点先苦后甜的意境啊!         每当这个时节左右,清爽甜美的橘子味便会扑面而来,那黄橙橙的橘子像堆满了的小山似的,可当你真走进看时,你便会发现那掩藏在黄与黄之间的绿意。“那是橘子的茎叶啊!”。         我不禁想起到我以往买橘子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一把抓下去,不去管橘子的好坏,也不去管那枝叶的重量。每当这时,总有种声音在不住地叮嘱着我,嘱咐着我,“你得挑挑啊,至少得把那些叶子都去掉啊!”我不可置否地按照他说的去做,将袋子里的橘子上的青叶一个个拔掉,去掉,扔掉。使橘子只剩下单纯的重量,但当我回过神时,细细地品位我的杰作时,我又感觉我的橘子好似又缺少了点什么。我突然联想到,那超市里摆放着的,供人参观挑选的橘子,不也是没有茎叶的吗?          我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寒,以致于停下了那双罪恶的双手。我开始隐约觉察到,我所追求的秋意并不是在橘子里,而是在橘子外啊!带着茎叶的橘子,那才是真正的橘子。茎叶,不光...

鼓起的碗

       在寒冷的夜风中,我轻轻地啜吸着,以近乎哀求者的目光,啜吸着那层比纸还浅薄的稀饭,稀饭下的碗底也渐渐鼓胀了起来。   那本浅薄了的稀饭因为鼓胀了的碗底,显得愈发得浅薄了。我开始懊恼起来,当初怎么选了这么一个鼓起来的碗呢?如果当初选了一个凹下去的,哪怕只是平底的,我也可以多苟且啜吸几口稀饭了。  我狠狠地注视着那鼓起来的碗,它像牛皮糖一样死死地粘在我的手上。我已经无法丢弃掉那鼓起来的碗了,因为我已经选择过了,或者说,我已经被选择了,而且这种选择只有一次还是带有强迫意识的规则。我已经无法挣脱这个规则了,我还得指望那碗里的那层比纸还浅薄的稀饭—活命呢!  我苟延残喘地啜吸着碗里的那层比纸还浅薄了的稀饭,我警惕的环顾着四周,生怕有什么动静出来。我不怀好意地臆想着其他人手中那同样的碗,从外表上看来,他们的碗确实和我手里鼓起来的这个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正因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鼓起来的不幸亦同是大家的不幸,大家的不幸,那自然不能算作是不幸了。我抚慰着我的胸口,以求达到心灵上的自我安慰,从而构建出一幅公正、公平、和谐了的画卷。  我沉浸在这种美好了的和谐氛围之中,并极其满足地啜吸着碗里的空气,发出“簌簌”的响声。这“簌簌”的响声透过碗里的壁延汇成一片,共同交织成一曲经久不息,绚烂多彩的共鸣曲,再也没有比这个还要和谐了的气氛了。  这时,一道黑影从一个人的影子里慢慢地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西装,脚上拖着个拖鞋的影子。他手里捧着一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鼓起来的碗。他鼓着个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一勺,两勺,三勺,四勺,五勺,六勺,七勺,八勺,九勺,十勺……我们惊恐地仰视着他,绝望般地默数着,发出哼哼唧唧且微不足道的充有怜悯般的颤声。我们极力地乞求着,甚至低下了身躯,向那仅存的幻想屈服着……终于,伴随着最后那一滴汁液的滑落,那鼓起来的碗底,终于显现出了那一层比纸还更浅薄了的带着黏稠的清水。 “感谢祖宗保佑啊!”周围爆发出疯狂般的欢呼声,大家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睛,“和谐万岁!”“和谐万岁!”……那位穿着西装革履的影子,被当作成英雄,在无数闭了眼睛的人们的欢呼下,被重重地抛向了天空。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我那鼓起来的碗,“靠!谁说它是鼓起来的?它明明是无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