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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恋情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 我匆匆地赶到了约会的地点 , 天空中飘起了白白的雪花 , 路上的车堵得厉害。我找到预订的位置坐了下来,轻轻地掸了掸衣服上的雪,这已经比预订的时间晚了 15 分钟,对面的座位依旧是空空的,看来还要再晚一点了。         我对了对表,时间已经是 8 点 15 分了,外面的雪花飘得愈发的厚重了,我忍不住焦急等待的心情,便到吸烟区点了支烟,但又害怕因为这片刻的离开,错失了见面的机会,烟也只吸了两口便丢掉了。         餐厅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因为是圣诞节,所以男女两人的约会比较多。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位置上,十分的显眼,总觉得相当的尴尬,可又不能随便离开,心里总盼望着她能早点来到吧。         我要了杯咖啡,也许此时此刻,只有咖啡的苦涩才能安慰我现在的心情吧!这次的约会是我提出来的,本来都计划好今年的圣诞节一个人呆在宿舍里过,但舍友们都一个个出去了,心里又耐不住寂寞,在一次喝醉酒之后,才做出了这么一个冲动的表白。         “她一定会对我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感到愤怒吧!冷不防地约人家出来,之前却也没做过多少的交流,这一定是她在对我惩罚吧!”。         窗外的景色在雪的覆盖下显得愈发寂寥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 9 点了,我再次拨了下她的号码,可能是下雪的原因吧,期间一直都没通过。我开始打点起我的行装,我已经不想再徒劳地等下去了。         我不想恨她,也无法责怪她,这本来就是一场迁就我的约会,我对我的莽撞和无知感到羞愧,同时对她能答应我这无礼的请求而心存感激。         我向柜台结了帐,往门口走去,期间我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温馨了的餐厅,如果她今晚能来,或许也会是个不错的夜晚吧!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时,一声清脆的铃声从我的身旁响过,那一抹洁白了的雪花从门缝中飘了进来。她来了,对于她能在这个时间过...

榕树的讴歌

  黑夜嘲笑着大地,以其那虚无的身躯笼罩着社会。它遮蔽了月光,黯淡了星辰,肃杀了周遭一切有光的实体。黑暗中,只剩下一棵孤伶伶的榕树,在恐惧地颤栗着。 我孤独地伫立着,伫立在这永无止境的黑暗中。它吞噬了我的影子,并将它的血盆大口由下而上,逐步地吞噬着,从树根到枝干再到我那郁郁苍苍的树叶。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消化着。 突然,一道明亮的探照光划破了这恐惧的夜晚。黑暗退缩到它原来的角落里了。而我也在这明亮的光滑中熠熠生辉,到处充满了绿色的朝气。伴随着那柔和的光芒,我也渐渐敞开了我的心扉。柔和的光芒,夹杂着甘甜的歌声,那是多么令人心醉的享受啊! 我经不住那歌声的诱惑,渐渐地舞动了起来。微风摇摆开我的发丝,如同藕丝般的榕絮夹杂着青葱的回忆,在风中飘零散落,沉入泥土中,化为来日的甘怡。 我依旧在舞蹈着,虽然那并不优美,也没有人欣赏,更不会有人驻足为我鼓掌,但我还是要舞蹈着,烈火焚烧了我的肢干,我愿用我的身躯去驱散那永无止境的黑暗。 不知从何而起,连那一束光芒也逐渐地黯淡了下去。远处传来了阵阵模糊而又清脆清晰的风铃声。我只知道,那是逝去了的欢乐,以及不再回来的青春那最后的讴歌。在没有歌声的夜色中,我依旧在孤独地独舞着。 我已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伫足见证那饱含青春的感动,也忘却了,那欢笑背后的音容年少。在这个群体中,我所能做到的只能是见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见证,然后忘却,了无痕迹。然而即便如此,这样已经够让我满足的了。我再也不会惧怕黑暗了。 我静谧地舞动着,生怕打扰了周围熟睡了的人群。我期待着白昼的到来,我期盼着,我想用我那最美的舞姿去迎接那光明的前程,再一次拥有那青春的笑容。或许,有一天我将会永远的湮没在黑暗之中,当刀斧手劈开我身躯的时候,他将会看到那满载着青春笑容的年轮。   后记:这是我在参加我班团生活动所触发的感想,团生活动举办在科技楼的大榕树旁,我依稀记得大一的团生也是在那举办的,现在一眨眼就大三了,相对于那是的欢乐,不知怎么的大三又多了几分迷茫。这篇文章本来我是想送给我们班级活动的纪念文,但不知不觉,心有所感,至此将这篇文章献给所有在前途拼搏中的同学们吧,愿你们同样拥有光明的前程。

镜面人生

      我来到一个房间,那是一个除了镜子便一无所有的房间。房间里的镜子空荡荡的,它在不断地拓展着虚有的空间,亦同我的心。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我,同时,镜子中的自我也看着我。我们有着相同的动作,甚至于相同的呼吸。当我仔细审视我自己时,我发现,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我一个人身上。这种目光,使虚荣心膨胀的我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光彩。于是,我戴上了我那早已准备好了的面具,一边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一边睥睨着底层的蝼蚁们。然而,这始终是虚妄的。每当我戴上一个面具,镜子里的我也会戴上同样的面具,我不断变幻着面具,但始终逃脱不了被追赶的命运。我说,“好了,够了,你赢了。让我们以本来的面目来相待吧。”然而,镜子只是始终映衬着一个和我戴着一样面具的人。镜子就像是我自己的影子,无论我耍什么小聪明,都会被他识破。         我开始感到恐惧,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我开始拼命的愤怒。我想把镜子中的自我从镜子里拉出来,当面指责他,用手指狠狠地戳他,甚至给他一巴掌,告诉他,求他再也不要模仿我了。但是,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能狠狠的捶打着镜面,然后发出悲愤的怒吼,最后让这无法传达到的怒吼在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         渐渐地,我感到累了,我放弃了抵抗。我脱掉了那戴在我脸上的最后一块面具,我想用我的真诚去打动他们的回应。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是看到一个个熟悉了的面孔,他们是那样的陌生,无法触摸,甚至于无法感知。          我开始怀疑我自己本来的面庞,这又是一块面具?还是原本的脸因为戴多了面具而长出厚厚的硬壳?没有人告诉我,空荡荡的房间里,到处都充满了寂寥。镜子里的人群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如同看小丑一般,看着我那精心的表演。我仿佛听到了阵阵无言的嘲笑声。         笑声使我想起了我内心深处的自卑,自卑的我根本无法直视镜子中的自我,我也不想去探求我自己本来的面目了。我只想逃离开来,逃离开这个除了镜子便一无所有的房间。然而,正如我忘记了我本来的面目一般,我也忘记了我...

橘之青叶

       在热带的气候里想体会到秋天的干燥与凉爽是十分困难的。湛江这儿,即便是 12 月份的“严冬”也还到处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在这种氛围中,唯一能使我感到一丝秋意的便只属那     秋天产的橘子了。         湛江这儿是产橘的地方,到处都散发出一股潮湿的味道,可能正是由于这种潮湿吧,少了内地的那种苦涩与干燥,多了一份恰到好处的湿润,浸染了泥土,所以才能结出这么鲜肥多汁的橘子。          湛江的橘子不光产量大,而且品种也很多。有那小巧玲珑的砂糖橘;有那皮坚硬厚却又不失甘怡的“柚子橘”;还有那酸溜溜的酸桔。每每咬上一口,那酸酸甜甜的汁液便会从中迸发出来,一种清爽甜美的秋意便在口中蔓延开来了。          初到湛江的人估计很难适应这里潮湿的气味儿,这时不妨喝一口苦涩的凉茶,再来点清爽的橘子,体内的潮气便一扫而空了。橘子的甘甜混合着凉茶的苦涩,共同构筑成属于这里特有的秋色,颇有点先苦后甜的意境啊!         每当这个时节左右,清爽甜美的橘子味便会扑面而来,那黄橙橙的橘子像堆满了的小山似的,可当你真走进看时,你便会发现那掩藏在黄与黄之间的绿意。“那是橘子的茎叶啊!”。         我不禁想起到我以往买橘子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一把抓下去,不去管橘子的好坏,也不去管那枝叶的重量。每当这时,总有种声音在不住地叮嘱着我,嘱咐着我,“你得挑挑啊,至少得把那些叶子都去掉啊!”我不可置否地按照他说的去做,将袋子里的橘子上的青叶一个个拔掉,去掉,扔掉。使橘子只剩下单纯的重量,但当我回过神时,细细地品位我的杰作时,我又感觉我的橘子好似又缺少了点什么。我突然联想到,那超市里摆放着的,供人参观挑选的橘子,不也是没有茎叶的吗?          我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寒,以致于停下了那双罪恶的双手。我开始隐约觉察到,我所追求的秋意并不是在橘子里,而是在橘子外啊!带着茎叶的橘子,那才是真正的橘子。茎叶,不光...

鼓起的碗

       在寒冷的夜风中,我轻轻地啜吸着,以近乎哀求者的目光,啜吸着那层比纸还浅薄的稀饭,稀饭下的碗底也渐渐鼓胀了起来。   那本浅薄了的稀饭因为鼓胀了的碗底,显得愈发得浅薄了。我开始懊恼起来,当初怎么选了这么一个鼓起来的碗呢?如果当初选了一个凹下去的,哪怕只是平底的,我也可以多苟且啜吸几口稀饭了。  我狠狠地注视着那鼓起来的碗,它像牛皮糖一样死死地粘在我的手上。我已经无法丢弃掉那鼓起来的碗了,因为我已经选择过了,或者说,我已经被选择了,而且这种选择只有一次还是带有强迫意识的规则。我已经无法挣脱这个规则了,我还得指望那碗里的那层比纸还浅薄的稀饭—活命呢!  我苟延残喘地啜吸着碗里的那层比纸还浅薄了的稀饭,我警惕的环顾着四周,生怕有什么动静出来。我不怀好意地臆想着其他人手中那同样的碗,从外表上看来,他们的碗确实和我手里鼓起来的这个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正因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鼓起来的不幸亦同是大家的不幸,大家的不幸,那自然不能算作是不幸了。我抚慰着我的胸口,以求达到心灵上的自我安慰,从而构建出一幅公正、公平、和谐了的画卷。  我沉浸在这种美好了的和谐氛围之中,并极其满足地啜吸着碗里的空气,发出“簌簌”的响声。这“簌簌”的响声透过碗里的壁延汇成一片,共同交织成一曲经久不息,绚烂多彩的共鸣曲,再也没有比这个还要和谐了的气氛了。  这时,一道黑影从一个人的影子里慢慢地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西装,脚上拖着个拖鞋的影子。他手里捧着一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鼓起来的碗。他鼓着个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一勺,两勺,三勺,四勺,五勺,六勺,七勺,八勺,九勺,十勺……我们惊恐地仰视着他,绝望般地默数着,发出哼哼唧唧且微不足道的充有怜悯般的颤声。我们极力地乞求着,甚至低下了身躯,向那仅存的幻想屈服着……终于,伴随着最后那一滴汁液的滑落,那鼓起来的碗底,终于显现出了那一层比纸还更浅薄了的带着黏稠的清水。 “感谢祖宗保佑啊!”周围爆发出疯狂般的欢呼声,大家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睛,“和谐万岁!”“和谐万岁!”……那位穿着西装革履的影子,被当作成英雄,在无数闭了眼睛的人们的欢呼下,被重重地抛向了天空。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我那鼓起来的碗,“靠!谁说它是鼓起来的?它明明是无底的!”。

白袜与黑袜

       押赴刑场的路上,一个个结白了的袜子逐渐发了黑。如同一个个被糟蹋了的灵魂。“白”是以往的纯色,而“黑”才是如今的本色。 发了黑的白袜要想洗白,那是很困难的。因为那黑是他自己沾染的,所以这黑往往是深入骨髓的。除非刮骨疗毒,否则那深入骨髓的黑终将会渗透出来,将那份白染成黑。然而,即便是有这种刮骨疗毒的方法,那也是极不可取的。因为那毕竟是刮骨,难免会损伤其原有的纤维架构—代价太大了。所以古往今来也就关公一人做过,其他人不想做,也不愿做,所以干脆还是买黑袜了。 黑袜因为知道白袜的缺点,所以才那么深受人们的喜爱,从讨好主人这方面来说,黑袜确实要比白袜高明得多。他知道人们不喜欢污垢,所以干脆将他们都隐蔽起来,连看都不让人看见,这的确是够黑的。即便人们脱下黑袜,也还会以为那纯正了的黑亦然是他们的本色,所以也不便深于追究,只需用清水那么轻轻地蘸洗几下,那么,理所当然,一切都将恢复如初,袜子不还是纯正的黑吗?在日常的生活中,再套上那比黑更纯正的黑袜,高高兴兴的上班、下班、走路、放学……直到有一天那黑袜,黑得发臭,黑得生疽,才意识到,是该到了认真洗洗的时候了。 当然,人毕竟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生物,凡事只要还没到分崩离析,或者不破不立的程度,那么一切都是好对付的。那种程度的黑袜,当然,显然是够不上人们的品位的,所以,所谓的“认真清洗”,也不过只是“去其异味”或者“去其皮毛”稍稍地多搓洗几下,或者干脆让洗衣机给代劳了。因为袜子本来就是黑的,跟污垢是一样的颜色,所以也不存在刮骨疗毒的条件了。 聪明人穿多了这样的黑袜,总会生出各种各样的毛病,脚气,生癣,裂疮,乃至化脓。然而,即便如此,这黑袜也还是要一如既往地要穿的,因为他们实在是黑得纯正了。反观那些一眼看上去满是污垢的白袜,那是万万不能穿得的,他们实在是脏得讨人嫌弃,所以白袜都被一个个地丢弃在路边,不闻不问。这还算好的了,更有甚者甚至还极端地仇视白袜,将他们捆绑起来,绑在十字架上,钉起来拷问。 于是,在押赴刑场的路上,一个个白袜子们纷纷往自己的身上抹黑,并将这黑色作为自己原本的原色。 终于,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白袜子了。

活人,死人,活死人

   当世之人大抵都是活着的,然到底这种活究其是昏着的,晕着的,还是醒着的,亦或是醉着的。这确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昏着的人常常嘲笑无所事事的人,但做事的时候却总是昏着个头,所做的事大多也没什么意思,待到真正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时,往往犯了晕,便也成了一个晕着的人。至于醒着的人或是醉着的人,大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世人皆醉我独醒”亦或是“世人皆醒我独醉”,意思上是一样的。     以上这四种人的活法,如果用中国人的哲学观来总结,也不外乎四个字“糊涂人生”。其间未尝没有对自我的嘲讽,但究其意味竟也带有点宽慰的笑容。人们常说“难得糊涂”,如果换个角度理解,其实就是绕个弯子说自己平时太过于聪明了,颇有点阿 Q 式的意味—就连那糊涂所犯的错误也俨然成了难得的福气了。照此看来,倒是大部分中国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糊涂的人其实一开始并不糊涂,反倒是太过于精明了。凡事都在乎得锱铢必较,“君子无所利而不图也!”,然而失败的时候,却只道一声,“糊涂啊!”便敷衍了事,好似那失败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伤口都已经化脓了,却不忍着痛去消毒,至多贴贴创口贴,小的伤口,贴贴就好;大的伤口,贴贴心里也舒服多了。到了老的时候,也未尝不觉得有趣,于是,这糊涂的事便也成了件有趣的事,便乐呵呵地度过了一生。     人活着的时候糊涂久了,便也想着有清醒的片刻,于是,买买小酒,喝喝小茶,再说说胡话,整个人便也清爽多了。但大多的时候,这种“清爽”的感觉是不常有的。与其寄希望于糊涂的活人,还不如于死人来得实在。所以人们便成群结队地膜拜起死人来,希求用死人的力量让自己清醒,清醒。     活人迷信死人的权威往往比活人来得更为尤甚。活人的权威,大抵,或多或少都和财富,身份,道德,权利有关,而死人的权威只与精神有关。死人不会说话,但可以教导活人们说话。由是,活人便尊崇死人的教诲,通过血缘的掺杂,将这思想掺杂着一代代传递下去。在这掺杂的过程中,这教诲便演变成了思想,继而成了教条,以致成了神学。这种被神化的思想,容不得半分的质疑,即使稍稍有一点越界,那也是不得好死的。人们之于自我的菲薄,往往助救了了死人们的高贵。于是,仁慈的光芒将再度普照大地,没有人看见。人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求爷爷告奶奶地求神拜佛。好似...

空之葬礼(一)

   2012 年 12 月 21 日夜,呼吸渐渐地惨薄了,胸中的闷气也哽咽了下来,我拔掉了那缠绕在手臂上的输液管,挪着细碎的步子,颠簸着地走出了病院。 末日里的天空正下着小雨,在雨色的朦胧下,我来到环湖的庭院,在湖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夜色比以往更凉了,寒风吹得我瑟瑟发抖,但此时此刻,我并不想离开……清冷的月光若薄雾般铺展开来,笼罩着我的一切,我感到,我的灵魂正在脱离着肉体,向着那柔和的月光奔去。 “人老了,总是要孤独的。”我依稀记不起这句话究竟是从哪里听到的了。我依旧在睡梦中,在睡梦中依稀体味着那惨淡的月光,往事如烟般散去,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病房里的康乃馨几个月前就已经凋谢了,或许过几天就会摆上菊花吧!如果今天就是世界的末日,或许连那摆放的机会也没有了,在末日的尽头死去,多少也能算作点安慰吧! 我静默地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这末日的到来……在这片寂寥了的自然里,我闭上了双眼,倾听着,倾听着,倾听着这在雨中细腻了的寂寞。远处传来了稀疏的滴答声,青葱的虫儿在断断续续地鸣叫着,湖水泛起了点点波纹,在无时无刻地拨动着我的心扉。我静默地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这属于自己的未知的末日。 忽然,远处传来了隆隆地礼花声,寒风也卷起了阵阵带着泥土的尘嚣。在这欢快了的气氛中,世界末日就要来了,然而在这之前,一切又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未将终结。我的呼吸愈发地惨淡了,胸中的闷气也愈发地沉痛了下来,在这寒风的催蚀下,我艰难地喘息着,愈渐愈多的咳嗽声,打破了这属于夜的寂寥。原本直立的拐杖,也弯曲了下来。我颤颤巍巍地直立起自己的胸膛来,挪着细碎的步子,向着那光的方向而去。 那清沥的湖水泛起了点点黑夜的光华,在这份光华中,我看到那天空广袤的身躯。我将我的大半身躯埋藏在这天空里,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顺着自然的流动,横躺了下来,向着那天空的最深处飞去。 在自然的流动里,我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歌声,自然的呼唤,带着我的身躯飞向了更高的天空,在这份属于天空的葬礼中,我依旧期盼着黎明的到来。                                            ...

年的碎片

       明天就要走了,在临走的前一个晚上,我向爷爷奶奶道个别。和爷爷奶奶呆在一起谈谈心,时间便不知不觉过去了。“你明天真的要走吗?”奶奶轻轻地拉住我的手,握在手心,希望我能够再多留几日。在这样的提问面前,原本坚定要走的心也霎时软了下来。“走吧,还是走吧,早点走方便些。”我的回答声很小,但已经足够压垮奶奶那仅存的幻想了。爷爷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地望向窗外。窗外的天空依旧燃放着欢庆的烟花,从年前就已经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还是没能够完全散去。一年也就这样过去了。“爷爷,奶奶,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多保重身体啊!”我只能说出这种安慰性的语句,便狼狈地回房睡觉了。  每年一次的回乡过年,已经变成了萦绕在国人身上的宿命。从春运开始,就忙着订车票,买车票。然而,千辛万苦回到家后,还没真正地和家里人呆上几天,年初三的时候,就要忙着回去工作了。背景离乡这么多年,很多时候都忘了自己的家在哪了,一个人工作,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喝酒,一个人抽烟……奶奶经常在电话向我抱怨,希望我多打点电话回去,但说的越多,反而打得越少。大多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问候几句罢了。至少,在过年的时候,一定是要回去的,回去吧,回去看看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回到自己的家……  因为同学聚会的关系,今年回乡的时间比之前预计的要晚些。一下车,便看见爷爷向我招手。因为下过雪的关系,地面显得比较湿滑,爷爷的腿脚不是很利索,走起路来总有点颤颤巍巍的感觉。回到家后,从奶奶的口中得知,这几天,爷爷一直站在路边等我们回家,而且往往一等就是一下午。奶奶气爷爷,说他就像个孬子,啥事也不晓得干,只能眼巴巴地瞅。我想,其实那个孬子是在说我吧!  年二十七的时候,我的一个表哥结婚了,自从他去云南参军以后,我们大约有三年没有见着面了。过年结婚的人向来是挺多的,也就在这个时候,乡里面才会有点人。婚宴的地方在乡上一个小餐馆中,谈不上什么精致,甚至连普通也算不上,但该来的人都来了,爷爷奶奶也过来了,奶奶更是高兴地喝了几盅酒,实在是没有比看到下一辈幸福快乐更幸福的事了。那天,我喝了不少,表哥喝得更多,多到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的一早,经过一宿宿醉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邻居的小表弟一个劲地要找我一起玩,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带他一起玩了。这...

到此一游

  登高壮观天地间,千里云巅,红霞度日风茫茫。  望苍穹,玉宇琼楼,何似逍遥在人间?     看到如此雄浑瑰丽的风景,我的内心早已是激荡万分了。古人留在石壁上的摩崖篆刻,更是涌发了我的创作情怀。我在内心苦苦地思量后,大笔一挥,在这个万里云巅,苍茫飘渺的石崖上写下了那刻骨铭心的四个大字:到此一游。    我在长舒了一口气后,心里还是有点不满。到底是谁“到此一游”呢?我看了看旁边那么多的“到此一游”,又怎样才能突出我的“到此一游”呢?加上姓名吧,可中国又有那么多的同名同姓的人,这还是远远不够的。应该注明是哪个省的哪个市的,这样还比较具体,就像“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到此一游”,我还得有个响亮的称号才行。虽然,现实中我没啥响亮的称号,但在这么一个卖菜的都可以自称为蔬菜销售总监的年代里,要一个称号还不简单?“ XX 省 XX 市 XX 公司 XX 领导 XX 人到此一游”。    我决定,我不光要用油性笔写了,我要刻上去,我要把我的大作刻在这石壁上,就像古人的摩崖篆刻一样,我要让我的作品永垂不朽!我找了块看起来最坚硬的石头,沿着我油性笔的笔迹,将我的“大作”一笔一划地刻了下来。我有信心,我的作品也会像前人一样,被当做文物保存起来。前几日才看到一个报道说,民国时,有一群家伙的“涂鸦”,被当做历史文物以及考证的资料保存了下来,在修复文物的同时,也将那群家伙的“涂鸦”一并修复了。凭什么那群家伙的“涂鸦”就能修复,我的就不能?我相信,我的大作,也一定会被当做“史前”文物,被 XX 年后的历史学家们作为曾经真的有个叫做 XX 省 XX 市 XX 公司 XX 领导的叫 XX 的人到此一游,而被历史所铭记的。    我在心里暗自窃喜,我发现,我的“作品”是那么地和自然浑然一体,俨然如“鬼斧神工”一般。当人们在看到这壮丽的景色后,回头一看,啊!那“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必然是我的作品啊!周围的环境那都是虚影,环绕在“我”的四周,宛如鲜花环绕下的牛粪一般。“我”始终是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这环境,这景色,完全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嘛!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快乐。    为了弘扬我们中华民族优秀的历史传统文化,为了发扬我们中华民族优秀的历史“涂鸦“精神。我决定,我不光要在国内写,我还要“走出去”,我...

油性的人

 人的皮肤消化不了多余的油脂便溢了出来,从表面上看,这个人也就出油了,说起来这也算是种富贵病了,“富得流油”嘛!但到底是富贵人家出的毛病,又何致于满大街的控油产品?    社会上常常称一些人很“油”,大多并不是指它的贬义,更多的是带有些亲昵的味道,并伴有呵呵的笑声,如此声情并茂,似乎这“油”也愈来愈fashion起来了。以往说一个人很“油”,往往是指这个人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但就目前而言,这嘴皮上的油已经越来越不够看了。为人圆滑,处世周到,做到八面玲珑似乎还有点困难,但四方通吃还是有所必要的。   油了的人,一开始其实也不油,也敢说些真话,耍些真性情,但总免不了处处碰刺,处处坎坷,待到全身布满了伤痕,碰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其中的绝大部分人,便也开始学会了“出油”,虽然也总免不了碰刺,虽然那疼还是依旧地疼,但润滑、润滑也就过去了。   变油的人,往往十分看不惯那些没油的人,或者油性不够充分的人,总得想个法儿,把自己脸上的油渡过去,可不能总顶着一个油汪汪的脸去教训人吧!只好先买些控油产品,把脸洗干净了,然后再板着个脸,拿着手中的“教鞭”,以一种言传身教,高人一等的姿态出现在无油者或者少油者面前,左挑挑, 右捡捡,用一个质检人员的心态去翻倒估弄,给他们贴贴标签,打打记号,待到出油量合格了,方可“孺子可教也”,方可“学以成而师以毕”了。   这种变油者的“厚爱”,以一种师承的方式,从上一级传到了下一级,从上一代传到了下一代,独自己受苦不行,非得叫年青人尝尝我的厉害不可。鲁迅先生认为,这些大多是由于记性不好的缘故,但究其是何种记性,又能如此快地叫人翻脸不认人呢?当了上司的人,在老板面前“油”了,在他的下属面前便不“油”了;当了老师的人,在学校的教导主任面前“油”了,在学生面前便“不油”了,以维护所谓的师道尊严;当了官员的人,在领导面前“油”了,在所谓的人民父母官面前,便“不油”了,这就是所谓的官威嘛!这些受迫着出油的人,反过来,亦受迫着他人出油,这所谓的“不油”,也算是一种“油”的体现了。   呜呼!我算是明白了当今市面上控油产品如此多的原因了。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出油焉有下面不出油的道理?是故我们看到一个又一个面黄肌瘦的年青人,在饱尝着生活艰辛不已的同时,脸上滴着豆大的油珠,用手扣一扣,厚而肥的油脂...

蚁之穴

       请不要嘲笑我的屋子了,虽然它只不过是一只米粒般大小的“胶囊”,但作为一只工蚁来说,能在北京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一间如同米粒般大小的“胶囊”,这已经是够值得拿出来炫耀的资本了。   北京贵为帝都,每天都要产生数以百万吨级的垃圾,同时,也滋养着周遭数以百亿计的蚂蚁群体。能在这样的地方生存下来是相当的不容易的。每天早上清晨6点就要起床,沿着地下铁轨,从西单爬到王府井,其间还要时刻小心路人的行脚。   我们沿着阴暗的,险要的角落攀援着,靠着彼此间的气息,预判着前进的方向,所聚集的地方也是臭不可闻的,和我们所住的“胶囊”是一个气味!我们各自分工,相互协力,将那些腐败了的尸体,吃剩下的渣滓,以及呕吐出来的吐泄物,拉扯着,从那堆积如山的垃圾堆里拖拽出来,然后按原路返回。以上就是我们工蚁的日常工作了,每天早上从一个垃圾堆出来,跑到另一个垃圾堆里,像野狗一般盲目的饥渴着,寻找着,寻找着一些值得炫耀的“战利品”,然后将这些“战利品”拖拽回来,从一个垃圾堆再拖拽到另一个垃圾堆里。这些工作看似简单,枯燥,甚至有些单调到近乎于无聊了,但这些工作似乎又是那么的不可或缺,在我们无法证明自己生存价值的时候,即便是这些近乎于无聊的工作,也是能成为我们心灵的唯一寄托的。   我们每天,每天地工作,如同走在一张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带上,在这∞的路上,我们过着近乎相同的每一天,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明天的似乎也是可期的,但正如明天永远是明天一样,即便是再经验丰富的老蚂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说道,明天永远还是那个明天,尤其是在北京这个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地方,意外总是随时可能发生。   我曾经有位小伙伴,在搬运的过程中摔断了腿,尽管它再三地呼喊求救,我们也是依旧做着手上的工作,默默地从旁边走过去,因为这些都是我们所不能“看见”的。你可以说我们冷漠,但你无法指责我,因为蚂蚁世界是没有同情心,也没有什么伤残保障。在这个连养活自己都自顾不暇的时代里,同情心泛滥的人往往是死得最早的。当个体的冷漠上升到集体的冷漠的时候,如同一股蚀骨般的洪流,席卷了整个神州大地,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冰川期”的暗流当中,所以,作为一个在“冰川期”生存的蚂蚁,你还必须得要足够的幸运才行!   人要知足常乐,更何况我们蚁乎?空空的脑壳就像一个巨大的石头压在我们单薄的身体之上,我们也承担不起...

死之公平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只是单纯的就人的群体属性而言,如果细致到个体来说,则不竟然。   人的相貌,大多是生来就决定的了;生在富贵的人家,往后所走的道路一般也会比一般人要好走很多;生得聪明的人,做起事来,学起东西来也比一般人要强。但人死却是绝对公平的。无论你是长得漂亮的人,还是长相丑陋的人;无论你是有钱有权的人,还是一般的“小人物”;无论你是个久负盛名的科学家,还是个蠢到无药可救的笨蛋。总之一句话,你都得死。从这方面看,上帝待人确实是公平公允的,可怕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公平公正的事情了。     如果从整个自然的角度来看,人确实是一个自私丑陋了的生物了,因为超脱于自然的法则,用自己的文明野蛮地将自己的“生”建立在无数的“死”上面。我曾经看到我奶奶杀鸡的时候,在爷爷的帮助下,用手拧直了鸡的脖子,然后用刀切下,鸡在叫了两声以后,便咽气了。它的眼睛到死后还一直是睁着的,便不忍心地把它合上了;去超市买鱼的时候,师傅熟练地把鱼用力地往砧板上一砸,然后用小刀剜去鱼鳃,整条鱼平躺在砧板上,嘴里还一张一合的吐着气,我看了看放在旁边鱼缸里剩下的鱼,或许不久之后,它们也会变成这样吧,被某个人买走,杀掉;现代化的技术,让宰杀变得更加的方便,干净。科技苑介绍过一个泥鳅宰杀机,只要把泥鳅从入口中放入,出来后就是宰杀好的了,人是看不到宰杀的具体过程,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了,一切都给机器代劳了,宰杀出来的泥鳅甚至还是活着的,只不过都被剖腹了,没有一个能够幸免,我不知道这究竟是科学的进步,还是文明的倒退。我们人类,在异常珍惜自己生命的同时,却在糟蹋着其他的生命。看着食堂里面的剩饭剩菜,那些被倒掉的食物,有的甚至还没有咬上几口,或许这些食物或许几天前还是出自一个活蹦乱跳的动物身上呢!食堂里那些做好了的菜,仿佛都是凭空而成,就像变魔术一般,远离了屠杀,远离了血腥,没有人会去在意,只是单纯的菜而已。     本人并不是个素食主义者,虽然看到宰杀动物的时候内心有所不忍,但在美味的食物面前,也还是抵制不了那馋欲的诱惑,那些美味了的尸体,也大多开心地果腹了。我写这篇文章,并非是鼓励大家做个素食主义者,只是希望我们能更加地珍惜食物。西方的一些家庭,在吃饭前会做些祷告,感谢赐予我们食物的主,其实他们要感谢的并不是主,而是为这些食物所牺牲了的动物们。或许会有人批评我,...

作茧自缚的人

      不知从何而起,我开始恐惧照镜子了,我憎恶镜子中的自己,那张长满长毛的面孔,那布满了血丝猩红了的双眼,以及那沾满人血的獠牙。      我把自己关在一个永无天日的洞穴里,拒绝外面的一切来往。一边吸着血,一边细心地编织着这属于我的,以我为中心的“关系网”,并悄悄地提防着外面的一切动静。从留有缝隙的边角入手,一点一滴地编织着,逐渐将我自己包裹起来。我将自己的动脉割裂开来,将网状的丝物从中穿过,用鲜血去灌溉,使其由白变红,直到变黑。血液凝固在“关系网”上,使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结实,那么的牢不可破。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紧绷的神经一下子便松懈下来,终于可以稍加安心地睡觉了。我躺在整个网的中心地带,不断地用酒精浇灌着我的全身,洗刷着我的梦想。醉到深层次的时候,还会说些似是而非的梦话,无端地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突然感到肚子很饿。在这空无一人的洞穴里,我最喜欢的食物便是那些喜欢自投罗网的“小动物”们,什么老鼠啊,蟑螂啊,蚯蚓啊,这些都是我的最爱。通过“关系网”的力量,我可以轻易的捕捉到它们。我一边用獠牙咀嚼着,一边啜饮着自己那温热的鲜血,发出兹兹的允吸声,不经意打了一个嗝。      我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一丁点的小事也会让我异常的愤怒,我必须得加快进度了。我把全身的动脉都割裂开来,让全身的血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那密密麻麻的“关系网”上。沾满鲜血的“关系网”如同一个嗜血的野兽,在极力渴求着鲜血。它将锋利的触角伸入到我的皮肤下面,来回地蛹动着,以其最大限度地向外抽送着鲜血。发出咕 ~ 咕 ~ 的响声。      我的神经变得异常的衰弱,而且敏感。我开始害怕起来,我害怕这份永无止境的黑暗,害怕这安全到极致了的“关系网”,害怕这长满长毛,长着一副獠牙的自己。我想短暂地离去,但网已经把我紧紧地束缚在里面。它一边束缚着我,一边极力地索取着我的鲜血。      我极力地挣脱着,呐喊着,将我几十年来的压抑全部呐喊出来。空荡荡的洞穴里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回响,然而,世界却又是如此的宁静,如此的平静,惊不起一丁点波澜。里面的世界翻江倒海,外面的世界依旧风平浪静。 ...

全裸与公益

   前几日,有关北外女生的“我的阴道说”,以其大胆的言辞,坦诚的表白,瞬间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各种褒贬不一,有的人认为这是女性“性权利”意识的提高,但更多的人却对此嗤之以鼻,以为这不过是单纯的炒作而已,更有甚者将这些勇敢的女生同妓女划为等号。  我不知道当下之中国,妓女有何罪只有,况乎一群青春朝气的女大学生们,又何至于受到如此多的“道德家”们的口诛笔伐。为名乎?为利乎?还是为了将那张被“诋毁”了的脸,印在网络上以吸引异性?   其实这件事,究其是不是炒作,在我看来,并不重要。是,也罢;不是,也罢。总之她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一群勇敢的女大学生用宣言板的方式,将她们关于“性的呼声”,“性的感受”书写了出来,并引起了社会的关注。      从封建社会以来,关乎性的问题上,一直都是由男性做主。多则,一妻二妾三房四太五姨;少则,一妻不够,还需纳个妾呢!而在关乎守节的问题上,本应是平等的,却独独女方受到了迫害。男人包二奶,弄偏房,到处寻花问柳,那就是本事,还美其名曰:风流倜傥。在一些社交场合,也是会受到褒奖的。但女子则不然,在汉代还好些,出了个卓文君,但至此之后,便每况愈下了。非但要裹小鞋,还要立牌坊,三从四德不算什么,万一要是碰上个“七休”,那可就欲哭无泪了,既要受到世人的白眼,亲人们还不甚理解。如未再嫁,或许可以捞个贞洁烈妇的名声,但“牌坊”或许是指望不上了。      至于现在,女子的地位确有极大的提升,但若真说是男女平等了,则不尽然。在某些地区中,依然奉行着“重男轻女”的老旧思想;在某些公司企业中,依然存在着只重用男性员工的限制性思维;在无数的小说当中,依然扶持着一男 N 女的后宫结局;在无数中国人的脑海里,依然残存着这么一个思想——“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在当今的中国只听说过处女情结,却鲜有处男情结的出现,各式各样的医院病栋打着无痛,微创,处女膜修补手术的广告。因为一大批处女情结的“道德家”们,无数的生活得自由的年轻女性们被刀架上了脖子逼着去做处女膜修补手术了,要知道吐沫也是能淹死人的。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位力挺处女情结的网友评论。他说,男人有处女情结是应该的,要怪就怪那些贪图虚荣,被花言巧语欺骗的女生。还说,既然你都能把第一次给了一个既不能对你负责,又什么都给不了你的男人,又怎能要...